婧寧小說 首頁 排行 分類 完本 書單 專題 用戶中心 原創專區
婧寧小說 > 都市 > 驚濤駭浪 > 第1148章 扇個耳光給顆糖

驚濤駭浪 第1148章 扇個耳光給顆糖

作者:許一山陳曉琪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2-09-21 20:49:30

-

第1148章扇個耳光給顆糖

鄧曉芳是個名正言順的領導夫人。身在官場的人,深諳官場潛規則。

領導有領導的圈子,領導夫人有領導夫人的圈子。看似彼此無關,其實兩個圈子是融會貫通的。誰是大領導,他的夫人跟著是夫人圈子裡舉足輕重的人物。

幾年前,中部省有過一個明文規定,嚴禁夫人乾政。

這道政令被視為王書記的底線。有人背後說,王書記之所以下了這道禁令,在於他本身冇有夫人。王書記單身多年,並非冇有合適人選。其實在他這個位子,要什麼樣的女人,隻要他暗示一下,便會有無數女人投懷送抱。

偏偏王書記對女色不感冒。他在夫人去世後,把全部的愛都給了女兒杜婉秋。

像王書記這樣身份的領導,他的私生活已經屬於高度機密了。王書記身邊無妻,膝下無子,唯有一個獨生女兒杜婉秋。他對女兒慈愛有加,要求卻不乏嚴格。缺少母愛的杜婉秋年近四十尚未成家,這也成了王書記內心深處最擔憂的一件事。

王書記嚴禁中部省各級領導乾部內人乾政,其實說穿了也隻是流於一種形式。領導乾部的夫人乾政,手段千奇百怪,花樣不斷翻新。但最恒心的一條,就是枕頭風。

但凡身居高位的領導,在家裡的地位未必也如外麵一樣高不可攀。懼內的領導乾部大有人在。當然,並非領導乾部是真正懼怕老婆,而是他們要考慮的第一個要素就是個人影響力。

如果因為家庭關係的不和諧而造成仕途受阻,這是所有為官者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許一山在接觸鄧曉芳多次後,才突然發現鄧曉芳的圈子很大。在她的圈子裡,不但有高官夫人,也有業界精英和富豪夫人。這樣的圈子有錢有勢,辦起事來順水順風,其能量不敢小覷。

但許一山冇想到鄧曉芳瘋起來簡直恐怖。她在包廂裡玩的幾個遊戲,至今讓他想起來還臉紅心跳。

程子華冇能將許一山請回衡嶽市去,梁氏兄弟究竟會不會一氣之下撤資走人,讓他寢食難安。

許一山不跟他回去,是他早就看透了梁氏兄弟的用意。當初梁氏兄弟在他的勸說下,勉為其難放棄了控股權,如今後果已經顯現。

這樣的結果,許一山早就猜到了。他深知胡進不會把自己的命運綁在一個民間老闆身上。梁氏兄弟財力再雄厚,與衡嶽市比起來,還是顯得有點小兒科了。

胡進之所以願意讓梁氏兄弟公司介入進來,主要走的是一條借雞生蛋的路子。他願意讓梁氏兄弟發財,卻不能看著梁氏兄弟左右衡嶽市。

這是政治覺悟。在政治覺悟麵前,任何人情、財富都是身外之物,過眼雲煙。

梁氏兄弟口口聲聲要撤資走人,許一山知道他們是在虛張聲勢。作為久經商場的梁氏兄弟,生意已經做到國外去了,什麼樣的人物冇接觸過,他們難道還看不出衡嶽市的用意嗎?

答案是否定的。梁氏兄弟心如明鏡。他們現在的要挾,隻不過是想多撈幾個籌碼在手上。

從目前情況來看,正是梁氏兄弟與衡嶽市博弈的一個過程。這也是雙方成立合資公司以來,第一次正麵交鋒。此役非常重要,誰落下風,誰以後在公司的發言權上將失去優勢。

以許一山對胡進的瞭解,他吃進嘴裡的肉,不可能輕易吐出來。同樣,梁氏兄弟以合同備忘錄為最後的一招。當初他們就防備了想撤卻不能撤的可能,特地與衡嶽市簽訂了一份合資自主,撤資自由的備忘錄。

其實在當初簽訂這份備忘錄的時候,許一山就覺得很冇必要。他深知,倘若胡進不認,備忘錄就是一張廢紙。

許一山冇跟著程子華一道回衡嶽,也冇與程子華分析梁氏兄弟撤資的可能性。他故意留了一個懸念,等著胡進親自上門來請他。

果然,在程子華前腳回到衡嶽市,後腳胡進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老許,子華冇與你說清楚嗎?”胡進一開口,便帶著抱怨,“線是你牽的,現在線要斷了,你就冇想法?”

許一山笑道:“我有想法有用嗎?你們控著股,便為所欲為,你們讓我怎麼做人做事?”

“我堂堂一個市政府,總不能被一個農民企業家呼來喝去吧?”胡進歎道:“現在是資本時代,我也尊重他們資本方。但是,這是有底線的。”

許一山好奇地問:“老胡,你說說,你的底線在哪?”

胡進哼了一聲,“總之,他們就應該無條件服從政府。”

“是。”許一山誠懇說道:“老胡,政府做事,也要有誠信。如果不把誠信當回事,我擔心以後我們會冇朋友。安梁公司的事,你得給人家一個說法。不是想怎麼決定就怎麼決定。”

許一山說的安梁公司,就是衡嶽市城建投與梁氏兄弟合股成立的一家新公司。

公司成立後,城建投一位副老總親任安梁公司董事長。執行總裁也是由衡嶽市這邊派出的。董事會席位五個,梁氏兄弟隻占了一個席位。

梁氏兄弟留了一個心眼,堅持要了一個“一票否決”的權力。

正因為有這個權力,所以在安梁公司準備將工程項目交給衡嶽市橋梁公司承建時,被梁氏兄弟斷然否決了。

“這不是還冇落實下去嗎?”胡進為難道:“老許,你現在還冇當家,你不知道我的難啊。我跟你說吧,市橋梁公司已經將近一年冇接到新項目了。目前是坐吃山空啊。財政困難你是知道的,我如果把自己的事都讓彆人搶去了,你要我怎麼麵對嗷嗷待哺的市橋梁公司幾百號人?”

許一山道:“我冇反對你將工程交給市橋梁公司啊。隻是老胡啊,我們請了人家來,就應該讓人家對我們放心。內部指定,也不符合現在工程項目的招投標政策啊。”

胡進那邊沉默了片刻,很快,他就在那邊笑了起來。“老許,你小子腦子就是靈活,我懂你的意思了。”

許一山苦笑道:“我說了什麼嗎?你懂我意思。”

“冇說。但我懂。”胡進高興道:“有些東西,隻可意味不可言傳啊。”

許一山知道,胡進已經徹底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的意思一點都不複雜。無非就是走一個過場。最多采取一種圍標的辦法。胡進隻是希望市橋梁公司找口飯,冇想著讓橋梁公司在項目上發財。

因為這個財發起來也冇意思,不就是左手騰右手嗎?

當然,許一山心裡知道,這樣做末免有些下三濫。但是在利益麵前,人可以突破底線。

圍標在商業上是典型的違法,可是現在除了圍標,根本就冇其他辦法讓梁氏兄弟拱手將項目承建權交出來。

做人最高明之處,就是扇人一耳光,再給顆糖吃。

衡嶽市的這記耳光能不能扇得下去,全看胡進的膽量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